内容摘要:与阳子一起拍摄蜜月的《感伤之旅》时,确立了“写真私情主义”。此后多年,人们一直称我“躲在镜头后的淫秽摄影者”。但我觉得比起很多人,我情欲也许较弱,但镜头永远勃起。
“我明明最想分享的她,却不在了。爱就是这样,你没法察觉它真实的模样,或者说根本不会成为现实。”——荒木经惟《其实我啊,相信写真》
在与阳子一起蜜月拍摄的《感伤之旅》时候,确立了“写真私情主义”。里面随意的表现裸体与性、SM等私密内容而引起普遍震惊。此后多年,人们一直称呼我“色情狂”“躲在镜头后面的淫秽摄影者”。但我觉得比起很多人,我的情欲也许较弱,但我的镜头永远勃起。
所谓摄影,就是拍摄你最喜爱、最亲密的东西,拍摄近在眼前、就在身边的东西,就是拍人。我拍这些捆绑的裸体女人是说明了性爱与死不是两个对极,而是在性爱当中包含了死。无论如何,‘死’是必要的。因此,我的照片一定会有‘死’的气息。
开头提到了阳子,这是我去世25年的妻子。阳子,你应该明白的。我想说的或许不是思念。
阳子,你记得吗,那天在柳川的一个小理发馆里,我睡着了。而此刻,你正躺在河边的那艘小船上,睡的正香。风从身边吹过的时候,我看着你哭了。
阳子,向日葵开的最好的那一天,东京的太阳也正暖。我们到了柳川,像结婚时来的那次一样,那家旅馆的小院仍然是干净的绿色。而我们住过的房间也没有变过。阳子,你曾经离开我三天,那三天我在想你会不会永远的走掉,不再回来。如今,你真的没有回来过。
曾经见过的那个老婆婆已经94岁了。是不是除了时间,一切都不会改变?阳子,我记得,你一直在笑,就坐在我的面前的船头。前半生你在我的镜头里,后半生你在我的脑海里。你未完成的,都是我余生。

阳子的葬礼“在那以前我曾经说过,等我到了50岁我开始拍人像。其实教会我如何拍摄‘人像摄影’并一直给我拍摄机会的,就是阳子。”

你走之后,花便开了

我每天变得只拍云朵

因为你是我拍过最好的人像,即使是现在,我也一直觉得,你就在这里
在我看来,摄影就是人生,人活得没有乐趣,也不可能拍出有乐趣的照片。没有半点儿迟疑,不惜一切地用照片展示出了我的全部。一定要一天到晚地拍照!就像人的脉搏一样,确认我还活着。如果我死了,我的写真也就结束。